从不曾遇见二个你

请你,和我一起走下去

有些东西是在牵住人类的。锁链斩断了,还留有铁桩。即便如风筝,也还留下阴影。

         
那些年,我始终坚信着,在未来的某个时光点上,有一个你,等在那里,为了我的幸福,不顾一切。后来慢慢长大,才发现,1990年的冬天,会飘着细碎的白色雪花,空气凛冽但却充满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温暖,2014年,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24年。这24个春夏秋冬,我那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的24个年岁,好似在恍惚间突然消逝了,带着我所有的美,所有的愿,从此在这世界销声匿迹。

时间:2017-03-24 12:45点击: 次来源:好文学作者:admin评论:- 小 + 大

有些东西是要潜伏着的,甚至永远潜伏下去的。像是密密麻麻的茧丝,娴静而热切——

     
黎诺是一个孤独的孩子,存活在她小小的世界里,纯真,悲伤,又好似欢乐,那是我见过的印象最深的,像森林的孩子。绿色,苍翠欲滴的绿色,生命,倔强的生命。今年2015年,如果命运永远都是善良的,她该25岁,是个美丽的大人。

半夏浮生,流离了多少时光,又残存了多少记忆。夹杂在空气中的呢喃,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,细碎的光阴,是我们回不去的曾经。
阳光穿过云层,穿破空气,穿透玻璃,然后降临到你的书桌上,斑驳的倒映着树的影子。彼时的阳光,打在你的侧脸,映照出你脸上细细的绒毛,和线条分明的轮廓。你的半张脸埋藏在阴影里,让我看不清模样。剩下的半张脸,带着柔和的笑。你一笑,酒窝便浅浅的浮现,就连空气也盛放出美丽的花朵,暗香涌动,是甜蜜的味道。书桌上摆放的是你凌乱的文具,散落了的纸张,深深浅浅的有着你的字迹。
那时的天空,还是宝石蓝。那时的笑脸,还是稚嫩红。古老的大榕树还在低声的述说着它的历史它的现在它的憧憬,一如浮夸的风,掠过便留下一梭影。我站在走廊上,看着你明亮的笑容,眼神里熠熠生辉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偶尔对视,便是会心一笑。
亲爱的,请你,和我一起走下去。
黑暗的城市总是带着强有力的呼吸,夜幕落下,像巨大的苍穹悬挂,又像是巨大的碗倒扣在这城市的上方。正如钱钟书的《围城》里所说的:婚姻就像一座城,里面的人想出去,外面的人想进来。而我想说的是,外面的人进不来,里面的人出不去。这荒凉的时代,这兵荒马乱的年代,我们总得面对一些强大的对手,沙场的尘土没有给我们喘息的机会,不胜,则亡。也只有胜利,才能开创盛世,才能高头大马凯旋归来。
亲爱的,自从遇见,我们都开始掉进红尘的这张网里,谁也逃不掉宿命的规划。我唯一的使命,就是好好爱你,然后和你一起走下去。苍天和大地永远是一对完美的情侣,我甚至想不到当初盘古是怎么忍心让他们分开的。那一斧子,比王母一簪子划破的银河还要无情。我脑海中呐喊着的是我要我们在一起,我脑海中幻想的是未来我们牵手一直走下去。
蜘蛛结网能不能锁住它的爱情呢,我不知道,也不想去猜测,这只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命题。但是我想用我的爱结成一张网,把你的目光牢牢锁住。尘埃喜欢在阳光下起舞,隔着天空,我似乎看到很多星星在浩瀚的宇宙嬉戏。
我终究是不能够用完美的语言来描述出你的模样,但是亲爱的,我还是希望你,永远的和我一起,走下去。

如阳光一般的色泽。

     农历年2000年十二月十一日,那天是我第一次遇见诺。

自由就在外面。勇者踏步向前,带起的尘土不安的跳动,连空气也战栗起来。出来了吗?好像是将出来。又要到哪去呢?好像也没有去处。可至少活过。

     
 吃过午饭,浓冬的午后,我生活的小镇,阳光从浅灰色的云层后面破茧而出,在我们身旁,带着浅黄色带着淡淡的温暖,飞翔。这一刻的小镇,干涩寒凉的空气中多了一丝暖意。

自由就在里面。智者俯下身去,想把一切抓得更紧了,被一切抓得更紧了。解脱了吗?好像是更困顿。又该如何呢?好像也无须如何。但至少活着。

     
 前几天看海子的诗歌,想起他以卧轨自杀的方式来终结生命,心中不经感到惋惜和苦闷,便一直沿着铁路线慢慢地走着。阳光落在铁轨上,微风吹拂着,斑驳,跳跃,是有几分好看。每过几分钟就会驶过一列火车,有装货的黑皮火车,有流浪者的绿皮火车,它们由远及近,在那轰隆隆的雷鸣般的声音里,我分明还听见了他骨骼破碎的声音,风扫过,似有鲜血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散开来,灵魂,他透明的灵魂从火车上空升起,在阳光里转瞬消逝。火车的尾巴处,世界安静下来,我看见了诺,她戴一顶浅灰色的牛仔花边帽,鼻梁上一副酒红色镜片的太阳镜,这两件装饰已经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身上穿了一件蓝色高领中长款宽松大毛衣,搭配一条白色小脚牛仔裤,黑色短靴。她安静的坐在铁轨外沿的围栏上,微微仰着头,细长的腿在时空里欢快地荡漾。背后有高矮错落的房屋,山峦,绿色的植被,头顶是淡蓝的天空和几片浅灰色的云层,身旁还有轻柔的风和温暖的阳光,这像一副画,一副名叫守望幸福的画。

可有的人把他牵在心上。可有的线把他缠在心上。那么,便不能言语了,便不敢言语了。

     
 怕打扰她的静谧,我放轻了脚步,却还是被她轻易地察觉了出来。我缓缓地朝她走近,她别过脸,摘了太阳镜静静地注视着我,秀气的小脸,白皙的皮肤。

甚至不敢动弹了。而命运最是偏爱此等玩物,他种在土里,埋在尘埃了。

       “大冬天,穿这么少,赏火车么?”

曼荼罗便开放着,花开两朵,天各一方。

      她咧开嘴欢快地笑了,爽朗的笑声在空气里回荡,世界接着又安静下去。

所以轮回也像极了笑话,看他一瓣瓣的开,看他一瓣瓣的落。河渡不过去,便只能看着自己,便只顾看着自己,看倒映的自己。

     
 我也跃上围栏,和她并排坐着,她转过脸去,继续望着天空,神情专注,像个认真听故事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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